林疏寒开车往小区里走,说她,“你怎么跟你师父交代?还有实习的事,不是你说的那个病毒,已经进入了病理分析期吗?这就撂过手了?”“样本在哪都能看到……”当然了,还是有差别的,主要是不能亲自参与实验,在这之前没有诊脉比对,但这不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山上是繁育基地,城里还有他们的研究所呢。回头我去研究所看是一样的。至于我师父,不会说的!最近我攒的病例已经很多了,很有代表性!不愿意放我回来的是郑彬。医院这地方了,在县里呀,这就是县财政流动的一个现金潮,按月涌动。中医院现在什么收入呀?财政跟着带起来了!他可说了,只要我乐意留下,都愿意在县城边低价卖给我一片地……”

        那可不能要。

        “那是呀!他敢给,我还不敢要呢。”

        两人说着话,就从车上下来了。

        果然,一打开门,屋里热气腾腾。小小的屋子里飘着浓烈的炖鱼味儿,肚子不由的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四爷拎着茶壶出来,“瞧瞧,熬的果茶,消食的!今晚别想喝酒了。”

        不喝了!就热乎乎的喝点甜的。

        电炉子端出来插上电,锅里还咕嘟嘟的冒着泡呢。桐桐给汤汁浇在米饭上,推到林疏寒面前:“尝尝,是不是这么吃更香。”

        林疏寒接过来,往嘴里扒拉。看着妹妹跟妹夫斗嘴,妹夫说,“别给我浇,我不爱吃那稀里糊涂的饭。”

        “这么吃更好吃,虽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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