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桐桐没说,甚至没给家属发问的时间,直接就告辞了。

        跟家属沟通这种事,是她最不愿意做的。出来之后去师父那里,说这个脉案。

        孟老在院子里晒太阳,听桐桐说了,就叹气,“中医治好过狂犬病吗?治好过。可有人认吗?没有呀!西医认为是人本身的抗体和意志战胜了病毒,不关中医治疗的事。而且呢,中医治疗,从来都是一个病例一个病例的,而你想寻求的是普遍的共性,可对?”

        嗯!就是从发病开始,就马上有一种药物服下去,能治疗或是是暂时可控制这个病的进展。她就说,“张仲景留下了下淤血汤,据说是百无一失。现在几乎都没人用了。”

        “你先去试,看看效果如何。”

        现在想的不是怎么量化,而是得先瞧好了,才有可能有更多的病例供自己来总结共性。

        主要还是用验方,在根据三个人不同的脉象和病的轻重程度做加减。、

        使用了之后什么效果呢,就是大小便特别多,下秽物,需要特别精心的伺候,真正耗的是家属。

        第一天,家属看不出变化。

        第二天,人还是昏迷的,家属还是看不出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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