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看青牛先生,“我父亲真的动了!先生,在关元穴下针,快!”

        关元穴在脐下三寸,长期不动的人,三焦不通,这地方别说下针了,就是一摁,都跟针刺一样的疼。这是什么闺女呀!真舍得下手呀!

        关元穴,一针下去,林克用的双手蹭的一下,手指都蜷缩起来了,甚至眉头都动了动!

        林雨桐把住脉搏,说青牛先生,“行针!”

        好!行针!捻着针提拉,疼痛加倍,青牛先生甚至都听见林克用闷哼了一声。

        林雨桐在林克用耳边说话,“父亲,我是桐桐,您能听见我说话!我知道您疼,您睁开眼,朝前走……您奔着亮处朝前走!疼也忍着,不疼您的心神回不来呀!朝前——再朝前——”说着,就不住的在他耳边击掌。只击掌效果还不好,干脆起身拿了铜盆,用喝药的银碗一下一下的刮着铜盆,金属碰撞刮蹭的声音,要多尖锐有多尖锐,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外面伺候的人被这动静给惊的,不知道发生过了什么的情况下,一拥而入。

        林宽喊道:“女郎君,你这是……”

        话还没落下,林宽不说话了。他看见女郎君盯着伯爷,而伯爷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皮下眼珠子明显在活动,而后非常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隙,他甚至看到,伯爷僵硬的抬起手臂,想要遮挡一下光线。

        醒了!醒了!伯爷醒了!

        林雨桐攥着林克用的手,喊了一声,“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