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丰在西配殿看着东配殿那边进进出出的人,她冷哼了一声:她就是欠教训。熬完了一日,赵德丰跟皇后告退,吴东珠进来则端了茶盏就喝了,“忙不过来,累死个人了……”说着就朝赵德丰笑,“郡主今日忙吗?”
下面的人知道该抱哪天的大腿!
赵德丰微微笑,“不忙,您是大皇子妃,身份贵重,您忙才是应该的。”
吴东珠用帕子掩住嘴,笑的眉飞色舞的,“郡主也已经及笄了,按说早该许亲了,不知道怎么的,蹉跎到现在。你放心,这婚事我在心了,一定能帮郡主选出个四角俱全的婚事来。”
竟然说替这位郡主选婚事的话来?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大殿里静悄悄的,皇后半靠着,手里拿着书,眼皮都没抬。
赵德丰还是那副荣辱不惊的表情,只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吴东珠冷哼一声,而后跟皇后禀报:“母后,礼部改了的几处,儿臣尤觉不妥……”
“你放下,出去吧!”
“母后!”吴东珠抬眼看皇后,“有几处儿臣觉得……”
皇后看她:“你在教本宫怎么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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