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看这样,只得又出去。他一到正堂门口,就轻咳了一声。宋文谦见管家摆手,就眼睛一闭,知道父亲还是不出来。
还不出来吗?
林雨桐站起身来,“二兄,我看这桌椅板凳,条桌案几,都有些年份了吧!”
韩嗣源蹭的一下拔出长剑,就要去砍!
砍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威武。
桐桐一把给摁住了,“动刀动剑的,这不合适。”
宋文谦松了一口气,这可算是有分寸!
可谁知紧跟着就听见那个娇娇软软的声音说,“二兄呀,你把桌子腿抬到火盆里。”天还挺冷的,炭盆也还点着呢。韩嗣源觉得自己果然是榆木脑袋,这办法多妙啊!他果断的拉了桌子凳子,把一条腿都给放炭盆里,这可是干的透透的老木料,见火能不着吗?他还假惺惺的问说,“这要是把房子点着了呢?”
“点着了就点着了!你看那柱子,是不是也有些年份了。这样的木料,没有上面准许,民间可不许用这样的木料盖房子的。砍起来拆起来都太麻烦了!火好啊,一把火都烧干净了……”说着还朝宋文谦笑了笑,“我替宋家把这些眷恋旧主的证据都给烧了,也算是了了我们之间这一份血缘的牵绊了……”
这是真敢这么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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