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先生给号脉,然后道:“得养着,尤其是老国公,少则三个月,多则的半年的养着。”

        林雨桐亲手给熬药,她说青牛先生:“家里有我,劳您去一趟二伯那边,看看韩家祖父和二伯如何了……”

        正说着呢,林宽来禀报:“郡主,世子来了,带了国公爷和伯爷。”

        赶紧的,把人接进来。

        林雨桐急匆匆的往出迎,韩嗣源道:“这俩病人太难伺候,我给送来了!两个是治,四个也是治,都放在这边吧。”行!赶紧的!屋子有现成的,安顿进去。

        韩冒劼问说,“你祖父呢?我跟你祖父住。”

        那可不行!本就得养着,守在一处说一些过去的事,心绪难平,怎么养病?

        一个院子可以,一间屋子,这个不行。

        林重威和林克用用了药都睡着了,这会子是喊也喊不起来的。先叫韩家父子住下,青牛先生给重新号脉,桐桐跟着又给号脉了。

        韩嗣源就在边上道:“我瞧着症状差不多,用一样的药……”

        胡说!而今这病,看起来的确都差不多。其一,劳累过度。长途跋涉,紧跟着便是丧事不断,谁都会累的够呛的。其二,便是情绪所致。他们经历过什么,只他们知道,别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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