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弟!”
四爷跟对方双手交叠的握在一起,然后拉着对方往屋里去,“委屈义兄了。”
不提也罢!
耶律倍被削的很干净,除了亲随,再就是家眷,一起送往东丹国。
“父汗当日班师回朝,将亲信两部留在东丹国。可我还未曾出发,我这兄弟便将他的亲卫尽数发往东丹,替换父汗所留亲信之部,长驻东丹。”
在战功上,耶律倍确实是不如耶律德光。而今呢,耶律德光把耶律倍扒拉成光杆司令了,带着家小上路,只亲随二百人而已。东丹之地,乃是渤海国旧土,反抗之声不断。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耶律倍,可驻守的兵将却又不听从耶律倍的指挥。这就是要将限制他监视他,叫他再无翻身可能。
四爷长叹一声:“弟已有听闻。这消息一传来,弟是心急如焚。这才传信给兄,只盼着还能再见一面。兄此去,凶险重重。但此为危机,亦为契机。兄需什么,只要弟能办到,绝不推辞。”
耶律倍急切的看四爷:“当真?”
“兄之事,便是弟之事,岂可推脱。”四爷一脸的诚恳,“兄只管开口便是。”
耶律倍低声道:“若是请大陈与东丹贸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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