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去听曲了?”

        马夫哪里知道,“跟郡主一起,怕是去听曲的。”

        还带着桐桐一起!

        这曲楼能是什么好地方?不是说听曲不好,也不是说歌舞不好,而是这得看是哪里的曲子,哪里的歌舞。宫里的自然是雅的,以前世家子所奏皆为雅音。可市井之中的,若是想叫生意好做,那就少不了民间那些粗鄙的诙谐。怎么能带着女郎君去这样的地方?

        韩宗道在窗外骂:“你怎么什么地方都带着桐桐去?做人兄长的,是这么做的?那粗俗不堪入耳的,叫女郎君学去了……是好事?”

        韩嗣源扭脸继续睡,到底谁把谁带坏了,这事是说不清楚了。

        韩宗道在外面问说,“说你呢,你听见了吗?”

        把人烦的不行,“听见了!听见了!回头我养一班子歌舞伎,选几个落魄的俊俏世家子奏雅音给妹妹听,这总成了吧!”

        奏雅音有白胡子老琴师就行,为什么要俊俏的郎君?

        这个不当人子的东西呀,生生能把人给气死。

        韩宗道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跑去找皇后:“嫂嫂,孩子们都不小了,不能就这么打着光棍吧!”眼看孩子们一年的孝期就守满了,可以考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