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人家抬手就给簪在他的发簪上,然后打量了一翻,满是惊艳的语气:“头上花枝照酒卮,酒卮中有好花枝。”

        林克用朝酒杯中一看,酒杯中只能映照出自己的脸来,哪里能照的见头上的花。紧跟着就明白了,这是夸自己如花枝呀!

        这孩子从哪学的,一张嘴便满是浪荡子的味儿。

        但是……人比花娇吗?林克用侧脸去看一边的铜镜:果然是人映花,花映人,花正好,映衬的人也正好。

        林宽把花养在水里了,外面林高禀报:“伯爷,萧尚书递了帖子,问您得不得空一见。”

        林克用马上道:“得空!得空!有请吧。”然后揉了揉闺女的脑袋,“吹了一日的山风,回去歇着去吧。爹爹打发走了客人,一道用饭。”

        好啊!桐桐目送林克用离开,然后才看宽叔:“我爹没生气吧。”

        林宽笑道:“生了一天的气!这会子不气了,簪着花跟萧大人炫耀去了。”

        桐桐便笑,这个爹啊,一如少年一般……也未尝不好!文昭帝舍不得这样的少年,韩宗道也舍不得这样的少年,自己……同样舍不得这样的少年。

        萧蕴看着还仿若双十/一般年华的林克用,竟是在家里也骚包的簪着花,张口结舌,突然就觉得找来不知道对不对!

        这家伙看起来,还是那般的嘴上无毛,办事怕也难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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