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露惨白了一张脸,拉住弟弟的手,“母亲她……她要被问斩了!”

        张崇古不忍心,可有什么法子呢?“求谁都没用的!郡主宁肯赔上她的命,也要叫宋氏偿命,你我又怎好去求情。”

        张玉露的眼泪不住的掉,“母亲与宋氏不同!宋氏本可以不掺和,是她的私欲太盛,非要往里面掺和;母亲……母亲是不得已,但是嫁人生了我们之后,她的心只在小家之上!在你身上,在我身上……她贪财敛财,许多人骂她不知廉耻……可那钱财难道不是为你,为我,为我们才攒的?便是为了姐姐,她也肯把所有积攒都拿出来……她不是好人,也未能做好一个母亲,但是她是想做一个好母亲的……”

        张崇古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可事关大局,怎可轻易赦免?姐姐要是过意不去,收拾好衣裳穿戴,做些吃食,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吧!”

        张玉露嚎啕出声,哭了半晌,还是起身,去收拾衣物,去叫人做了母亲最爱吃的。想了想,又问说,“大姐一直昏昏沉沉,是非要带去?”

        这说的是姚寿姑!姚寿姑也在地窖里,在宋氏死后,在桐桐被带走之后,才从地窖里被带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还是真的病了,自从回来就昏昏沉沉的,不像是神志清醒的样子。

        张崇纬起身,“叫吧!叫娘看看大姐,她走的能安心些。”

        于是,带着衣裳食盒,扶着姚寿姑便要上马车。

        姚寿姑突然往回跑,“酒!要给母亲拿酒。”

        张玉露的眼泪又下来了,“叫她去拿吧!临走了,若是能大醉一场,便什么苦痛也不用经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