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俩闲话,这才知道张家姐弟几个事。
那三姐弟要回乡了,但他们其他的堂兄弟却不愿意走。
这也可以理解!人家的父亲是战死的,张克敬和周氏对他们的影响有限。他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所有的人际关系都在这里。父亲战死了,他们有永业田。家里置办的铺子不用纳税!他们上学是去育幼堂学的,到年纪了分差事。他们在银州可以过的很好!那又何必跑回去呢?
只这三姐弟,带着他们那一房几个老实本分的下人要走了。
走了也好!走了……未必过的不是好日子。这边府里的家资都叫带走了,去的又是平原地带太平的地方。一栋屋子,几百亩良田,家有积蓄,带几个忠仆,本身又会些武艺功夫。日子会平淡,但也太平。
关于寿姑的事,不再有人提了。简单的安葬了,只桃子披麻戴孝的哭了一场,就罢了!主子也没了,桃子哪边也回不了了。她成了自由身,转天就有人上门提亲,她拎着随身的衣物嫁了一户有田有舍有铺子的人家,过起了她的日子。
七房和寿姑住的屋子,被打扫之后,就都给锁起来了。
曹娥和陶美芝盯着锁起来的门,怅然了良久。
曹娥就说,“这就散了!谁会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陶美芝靠在柱子上,“我有点……怕回京城了!皇家许是最情义的人家,许是最无情义的人家……戏词上怎么说的?最是无情帝王家!有时候想想,帝王家的人不是人吗?都是人!那为何就最是无情呢?不过五个字——不能有私情!他们不能有私情,情多了是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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