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叹气,一是真的得给你们这些四处添乱的一些教训;二嘛,也是处置给那位老王妃看的!因为此事,宫妃挨罚了,连公主的尊号也夺了。亲闺女都没容,敢问老王妃,您比亲闺女更亲吗?

        韩宗道也看着母亲,冷言道:“母亲,圣旨上只册封了我父亲为王,册封了大兄为世子,册封了侄儿为世孙。可皇后并没有下旨,册封您为王妃。也未曾下旨,册封大嫂为世子妃。这不过是大家这么称呼您而已。可您要知道,皇后还未曾正式册封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也许,母亲更愿意出家,家中缺主母!如果父亲愿意,可续弦,许是王妃就叫别人做了呢。”

        “你这个逆子,你忤逆!”

        “我自小就忤逆,您也一直不喜我,我也不是今儿才忤逆的。”韩宗道就说,“宫里的消息您也听了!如何?给圣上做个长辈,想过过太后的瘾呀?您别忘了,那不是当年您不喜的金家大郎,那是天下之主。愿意尊着您的时候,您是长辈。不愿意尊着的时候,您是谁?在家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好么?您在西南都不怎么出府门,您怎么觉得京城这地方,比西南那小小的城池更好混呢?!”

        说着,就起身,“您消停点,您还是王府的女主人。您要是不消停,父亲说了,他守着太|祖的陵墓,想修道!回头呀,在那边山上,也修一女观,您去里面修道如何?”

        “你……你……”

        韩宗道起身就走,将帘子甩的噼里啪啦的响。

        出来的时候,侄女站在外面。韩宗道看了这个孩子一眼,就说道:“孩子,书是一样的书,为何读一样书的人,有些人成了谦谦君子,有些人成了无耻小人?无他!其一,心胸;其二,心性。人长什么样,是顶顶不重要的!人有一颗什么样的心,才最最要紧。孩子,你得问问你的心了!”

        韩珍珠低着头不敢言语,只这么看着二叔父这么离开。这事桐桐和四爷知道了,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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