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下去了,她才伸开手,手心都汗湿了。

        桐桐的处置很好,以宽,以正,以明处事,有这般的格局和心胸,如此储妃,幸矣。

        而文昭帝并不知道四郎跟安南王说了什么,不过是四郎才回来,城外就叫送了信来,只两个字:难得。

        什么难得呢?此储君难得。

        文昭帝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写了个条子,叫人送到了礼部,催问册封储君的大典筹备的怎么样了。

        晚上回头,皇后才低声跟文昭帝学桐桐进宫的事,“萧氏不肯用膳,桐桐去了以后,劝了几句,不知道怎么说的,在内室也不得而知,不过是自桐桐走了,萧氏又好好用膳了。不作了也不闹了!跟高氏说的很好,说了许多安抚的话。而后又跟小五在院子里说了半晌……”

        说着,就看了身边的婢女一眼。

        这婢女便学了,把两人都说了什么,学了一遍。

        文昭帝听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轻轻的拍在皇后的手上,重重的攥住了,“只有如此,舅父的意志才能执行下去。也只有如此……大陈才有希望。”

        “是!”皇后就笑,“小五还是听劝的!一时想差了无碍,孩子嘛!不犯错就不叫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