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浦接过来,缓缓的退了出去。
慕容延钊和冒度都是勋贵将门出身,是否侍读还会从寒门简拔呢?
他这么想,冯道也这么想。他从揣上折子,求见太子。
四爷将人招进来,“坐!私下里不用这么多礼。”
冯道拱手之后坐下了,“臣此来,想大胆的给殿下举荐一人。”
四爷叫石坚上茶:“哦?先生举荐,必非凡才。”
冯道就道:“殿下与诸位王爷皇子在太学选才,臣大胆揣测,便知此定是有深意。因而,臣斗胆,举荐一俊才。此人在只十八岁的年纪,却在坊间开一私塾,光收门徒……且这私塾已然开了四年了。”
十四岁便能给人做先生了?
“是!此人九岁能诗文,十三通诗经,十四便做了先生……”
四爷心中便有数了:此人必是范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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