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看了秋公公一眼,“何以如此小心?那是义妹,以往都不见你们小心翼翼,而今这是作甚?太子之位是父皇给四郎的,此非四郎之错。四郎与义妹两情相悦,结为夫妻,我若因此便对义妹心存不满,那我成什么人了?那是为人兄长当做的事?我一直没见义妹,不是义妹做错了什么,而是实不知此种境况该说些什么,想必义妹亦是如此。可而今,她来了,我这做兄长的难不成要如临大敌?”说着就吩咐:“去接郡主来书房,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
是!
于是桐桐见到了笑意盈盈的秋公公,跟以往并无不同,“郡主,王爷让奴婢接您进去。”
桐桐便笑了,去了书房,看着坐在那里含笑望过来的大皇子,鼻子一酸,叫了一声:“大兄!”
大皇子招手,“来!”
桐桐便在他身边落座了,“大兄即将大婚,我来看看,可布置好了。”
大皇子亲手斟了茶递过去,“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知道,不论是四郎还是你,都不曾做错什么。可反过来,叫我坦然待之,却也有些艰难。”
这般坦诚将内心剖给你看!桐桐能说什么呢?她坦诚的看大皇子,“大兄的任何想法都是合理的,任何做法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论大兄怎么决定,妹都赞成。让您和其他几位殿下甘心接受,这是不合人性的。但不管最终,是四郎的储位不能撼动,还是谁拿走了储位,在妹看来,这于大陈而言,都是幸事。磨砺出来的储君,当的起雄主。”
大皇子有片刻怔愣:“你是这般想的?”
“对!孤就是这般想的。”四爷看着二皇子,“有本事便来拿!谁赢了算谁的,孤等着。”
“若你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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