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他有了结义兄弟?”
田大就道:“就是从西南走的时候,郎君要去跟什么人告别。当时那人在船上,只郎君上去了,我在岸边等着呢。等船靠岸了,我隐隐约约的听到郎君跟谁告别,叫的好似就是‘义兄’,可后来我问了,郎君又否认了。”
“这些年,你们家与西南的生意频繁吗?”
“频繁呀!尤其是食盐……”
韩嗣源眸光微动,从里面出来了,叫韩夜将这件牢房锁起来,“此人秘密关押,不许任何人接触。”
是!
韩嗣源重新推开田广帛那边的大门,田广帛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次韩嗣源没问他什么,只是将此人的手心掰开,手心里什么也没有。
必是在身上的什么地方有差不多一样的伤疤才对!
他蹭的一下拔出匕首,将田广帛的袖子给划破了,然后整个给削下来。这才看见在左臂的臂弯处,有一条横贯的伤疤,异常的狰狞。
韩嗣源看向田广帛,“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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