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道面色阴沉,看向韩宗敬,“二十年来,我与大兄少有接触,他怎生是这般……”
韩宗敬不住的摇头:“二兄呀,弟也不晓得呀!弟自十二岁离家,常年驻守在外,何曾大兄长时间相处过?”
可再不相处,这么些年来往的信件,无一不说明大兄乃是一宽厚长兄,谦谦君子。
这怎么……怎么……几杯酒下肚,就全没德行呢?!
是啊!没听说大兄酒品是这样的。
桐桐在东宫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医典。
身体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调整过后,稍微一调,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行为。
就像是,有人病会叫人变懒,有些病会叫人变胖变丑一样。
自来,都说酒是百药之长。这药和毒在大夫手里并无多大区别,端看怎么去用了?
此时给韩宗敏酒,他会亢奋,会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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