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丰就说,“我……希望有一个人,能不需要我一直假装我是个淑女。”

        “韩成颂?”

        嗯!

        桐桐看她:“他是世孙,你要嫁,老王爷必是不反对!但是……王府不是老王爷的。”

        赵德丰就问说,“那他不做世孙呢?他就是个普通的王府子嗣,这个婚事做不得吗?”

        桐桐没急着说话,沉吟了好半晌才问说,“你来告诉我,是希望我给你建议,还是希望我去跟皇伯父和母后去提?”

        赵德丰看她,“我希望你能说服我,让不要嫁给他。”

        这话说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他连世孙都不做了,只因为钟情于你吗?有些事你心里很清楚。可你动心了,我说什么能叫你不动心呢?是因为那个人太好,好到情不自禁?还是你明知道那个人有缺点,可还是坚持要这么选择?若是后者,我说什么有用吗?”

        赵德丰怔愣住了,“你说的对,明知道对方不好,可还是要选择,谁能有办法呢?许是我太孤单了?许是我太……想要有个人作伴了?谁知道呢?”

        说着就起身,看桐桐:“人就一辈子,对是一辈子,错也是一辈子。你跟四郎用情至真,你们能琴瑟和鸣;大郎与郑家元娘用心至诚,一样能相敬如宾……”而我跟他,是两个背负了太多的孤行者,路太漫长,太昏暗,就是想找个同路人相伴着走一程,不成吗?谁说我们就一定过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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