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近郊的。”这妇人声音有些粗粝的质感,一双手指节粗大。她应了桐桐的话,抬眼一看桐桐保养的极好的手,就忙道:“不劳妹妹动手,就这一点活……也不是正经活!就是……家里老爷老爱上火,碰上好蒲根怪不容易的。平日里谁有功夫出来挖这个呀?”
“没事,顺手的事。”桐桐将这些根大致按照年份给分好,分做一堆一堆的,“这样的老根,也不便宜。收拾好留着,听说是朝廷是要收这样的药材的……”
朝廷收药材?听谁说的?
这么一说,黑瘦的汉子就看四爷:“兄台可是从东宫贵友那里得来的消息?”
四爷就笑:“听了一耳朵,诸位万万不可外传。事还没定下来,究竟如何,还得在看看。”
两人这么一来一去,周围好几个年轻官员都围过来了。
这个问说,“怕是针对西南之策。”
“西南产药,西南也缺药,瘴气横行、毒虫肆虐的地方,最缺好药。”
私下里聊聊,都没见过太子,也不知道太子就在当面,于是,也赶在太子面前说话了。
桐桐收回视线,见边上几个妇人都跟来了,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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