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夫人站在廊庑下,手里捧着药碗,看着男人:“这汤药……真要送进去?”
“送进去吧!”承恩公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去吧!便是上天要责罚,我一力担了。”
于是,老太太骂累了,哭累了,接过一碗汤药。
她皱眉:“喝的什么药?”
白氏低声道:“是桂圆、红枣熬的,您喝了好安睡。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而今天不早,您要是再这么熬下去,怕是真得病了。如今隔着人传话,到底是不能尽知娘娘的意思。您先歇一晚,等明儿早起了,儿媳递了牌子去宫里问问能不能见娘娘一面。”
那这就再好没有了。
老太太伸手拿了汤碗,喝了一口:“有些苦呀!”
“是您哭的时间太久了,嘴里发苦了。先喝了,喝了含上蜜饯就好了。”
老太太含着蜜饯,往下一靠,蜜饯才咽下去,便传来鼾声。
吴东珠端了汤碗用手指蘸了碗底的汤药,然后放在嘴里,这味道不仅是有些苦,还有些发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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