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低声道:“您歇着吧,我去看看。”

        你去又能说什么呢?

        圣荣公主就道:“你呆着吧!我去。”

        那驸马哪里放心,到底事跟着圣荣过去了。

        圣荣一去,里里外外的都在参见公主。

        老夫人站在凳子上拽着白绫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殿下呀,老身身不能带来,死不能带去,自然都是留给后人的。”

        圣荣温温柔柔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吴家二爷,就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了,“老夫人,那俗话怎么说的?出头的椽子……怎么了?出头的鸟……又怎么了?您是老人家了,这俗话我年轻我忘了,您该不能忘吧!再者了,此事东宫盯着呢。储妃又向来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脾性……当年的宋氏何在?宋氏跟前朝有瓜葛,吴家别人必是不知,但不知道二老爷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吴家上下,连驸马都吓了一跳。以前瞧着特别好脾气的公主,一开口就能要了二老爷的命。

        圣荣站起来,说话还是不紧不慢的,“母后要面子,本公主也要面子……谁不给面子,我们便不给谁面子。老太太,这个面子肯不肯给本公主和皇后,全在您一念之间。尤其引发的后果,也全在您一念之见。”

        老太太浑身哆嗦,看着公主的背影,问说:“我就不信,你能逼的皇后的亲娘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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