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坐回去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扫了一眼手机。
手机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妈妈的!而后再无一个电话。
一瓶挂完了,两瓶挂完了,三瓶挂完了,都快晌午十一点了,也没见来一个人。桐桐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孩子是父母离异的。母亲白云是艺术学院音乐专业的讲师,父亲林有渠是物理学院的教授,两人婚后第四年,在这孩子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离异了。两人当时有俩孩子,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
儿子叫林疏寒,小的叫林雨桐。离婚的时候,儿子三岁了,判给了父亲。小的还在襁褓,判给了母亲。
但其实,两个孩子都小。年轻的父母有事业,又都很快的再婚了,两个孩子是不可能跟着父母生活的。
林疏寒跟着爷爷奶奶,而林雨桐跟着姥姥姥爷。
姥爷退休前是京大后勤的会计,姥姥是京大试验场的饲养员,算是职工。都退休了!姥爷去年去世了,只原身跟姥姥生活。
老人家年纪大了,白天就说头疼,常备药都按时服用了,结果半夜里了,疼的睡不着。原身这姑娘睡眠浅,再加上老家属区的房子小,当年职工分的房子就是五十来平的,空间小。卧室门挨着卧室门,老旧的门一响,咯吱吱的,这孩子就醒了。
见还是疼,就知道不敢耽搁。二话不说,先给打了120,陪着到医院检查。情况严重,要住院,这孩子才给白云打了电话。
白云在医院,半夜一点了,这孩子又回家取证件,取换洗的衣裳。下楼来,被到处乱窜的猫给撞到二楼的花盆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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