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明细打出来了,“叶良秀?叶良秀是谁?”然后看林有渠,“这是谁弄错了吧。”

        林有渠的心跟掉到冰窟窿里去了一样:这要是贪下这个钱,补贴给她母亲了,补贴给她的女儿了,这行为虽说恶,但至少这只说明她贪婪。可这钱她没动,一分都没动,就那么任由这钱压在这里,也不想叫桐桐用。这是什么行为?这就是看自己的孩子不顺眼,手里有块肉,宁肯扔了给狗吃,也不甘心给桐桐?这比贪婪恶了何止百倍千倍?

        他接了那明细,特别平淡的说,“叶良秀是桐桐的姥姥。这钱是她打来的。”

        彭慧满脸都是愕然:“那这就是没要咱们给的生活费呀?这怎么话说的?亲爸给的……难怪桐桐那孩子跟你不亲呢,全都是她姥姥给灌输的。你说,孩子不得记恨呀,心说你这个当爸的一点都不上心……这个老太太,是不是还给疏寒说什么了?疏寒是越大跟你话越少,我还说,怕是孩子看见我别扭,感情是他们姥姥……”

        “行了!”林有渠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忍了半天才道:“在外面呢,说的些什么?将钱取出来……”

        “取出来单放着,回头我亲自给桐桐送去。”彭慧这么说。

        林有渠摇头,“不用了,先紧着这个钱用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彭慧嘴角轻轻勾起,温顺的点头:“听你的,咱家你做主。”

        于是,一上午的工夫,钱都提出来了。

        林有渠就说,“你的身份证给我!”

        彭慧递过去了,“带着钱呢,小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