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的事情可以慢慢协商,但这安全隐患不能留着。
上了二楼,敲了门,里面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但就是不给开门。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请开一下门。”
然后门开了,是个佝偻着背,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有嘛事呀?”
我们能进去吗?
老太太盯了桐桐一眼,而后就说:“那丫头砸了头,找我干什么?是我砸的吗?这叫诬告!你爸你妈,你姥姥姥爷,都跟我们在一个单位上的。你姥爷当年还是我家老头子的下属呢,这还来欺负孤寡老人呀?要赔是吧,我找单位领导去!叫领导协调。”
“老太太,你家的花盆砸了人……”
“证据呢?不能诬赖我呀!谁能证明是我家的花盆?花盆呢?你说花盆是我家的就是我家的了?”说着话,还转身去打电话,坐在座机边上,“我要找工|会领导。”
桐桐靠在边上,找吧!都找来才好呢。
工会也怕这么胡搅蛮缠的,打发了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来,陪着笑脸,“奶奶,您这砸了人,肯定是不对。听人家警察同志,人家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好说歹说的,给暂时说通了。先把危险因素排除了,给老太太把花盆全从高处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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