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笑,这两口子一个在卫生部门做到副厅的位置了,一个在宣传部门,副处还是什么职务来这。两人膝下还有个儿子,在部队,是军医,执行任务呢,回不来。
平时他们都不跟老爷子住,一般就是司机和吴树留在家里的。
桐桐端着碗喝汤呢,柳权突然问说:“你估摸几天能坐起来?”
这么一问,就都看过来了。
桐桐就道:“三天!今儿都二天了。明天下午试着看看能不能坐起来。只要坐起来了,五天必能下床。”
柳权缓缓的点头,“你的方子咱自己用了,但对外,不许开方。不管谁求方子,都不能应承。”
好!我知道了。
柳权在医院真就守了五天。五天之后,孟老能下床了,扶着墙能自己运动。这一能动,就赶柳权:“你忙你的吧,到了这个份上了,完全可以出院了。都守在医院做什么?不像话。”
刘柏一脸的苦笑:“我的老师呀!叫您这么出去,那人家不得骂我呀!您就说哪里不满意,马上给您调整。”
都这么说了,那还怎么出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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