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湘灵也坐下,她还没有吃完那个煎饼果子,现在,却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

        她联想到初下山时,在浅溪镇吃过的那一碗牛r0U面,那个慈眉善目的婆婆。

        同样是人,为什么就有好有坏呢?

        那时的她和今日的她,没什么区别,都没有怀疑过,所食的食物里会下有异物。

        如果今日之事算教训,那以后,她还敢再放心地吃别人的食物吗,哪怕是酒楼,客栈,都是别人做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脆弱易碎。

        一旦裂了缝,再想修补就难了。

        但是,万幸,万幸,她始终与濋飞飞他们在一起,始终不是孤身一人,有他们在,她还有保障。

        但是,若没有他们呢?

        “哎…”元湘灵不自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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