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瑢瑾,你亲眼看过?”濋飞飞问。

        “是啊,不过,我建议你们,不,我们,没必要再去了。”段瑢瑾沉沉道。

        “难道,这聚蛊大会b那角斗场还要可怕,还要残酷?”元湘灵问。

        “并不,这两者并无区别。只是蛊术过于诡谲凶残,中蛊之人形貌恐怖,视之便终身不能忘。”段瑢瑾斟酌道。

        “段公子,一路走来,我们见到的邪神使者,与那些可怜的中蛊之人相b,哪些更可怕?”元湘灵问。

        “呵呵,这自然是邪神使者更可怕了。”

        马六不知道他们说的邪神使者是什么,但也不便cHa嘴,只得假装咳嗽一声。

        “马六,你有话想说?”段瑢瑾道。

        “几位啊,容我多嘴,这聚蛊大会呢,还有个三、四来天就开始了,就在百越的都城南漳,南漳城离我们这村子可远着呢。”马六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座位,仿佛在说“好走不送”。

        段瑢瑾微微一笑,也起身,“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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