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沧行摇摇头,咬住人耳尖,有些无奈地弯起唇角:“原本想着前几日将你欺负狠了,这两天放过你让你好好休息——”
“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可由不得我了。”
杨瞻夜想,亲吻这件事,即便做过无数回,为什么在每次燕沧行凑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心跳加速呢?而且每次都是他最后被亲得晕晕乎乎喘不上气,他有些不服气地跪坐起来,打开燕沧行往他身上乱摸的手,决意要拿回点主动权。
燕沧行只穿着里衣,很容易就教他扯散了,露出大片结实胸膛,杨瞻夜垂着眼睛,夜色浓郁他看不分明,于是只能拿指尖去触,滑过他胸口一道道疤痕,又露出燕沧行回来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神情。
他低下头,轻轻将唇贴上。
燕沧行身体一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摸了摸胸口的脑袋,他心知以杨瞻夜的性子,此刻多半又在自责,于是有意岔开话题调笑道:“今天怎生这般主动?那为夫可就偷个懒,等阿夜来伺候了。”
杨瞻夜闻言,张开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却跟小猫挠似的,一下子将他满心的怜惜全都化作热血冲到脐下三寸去。杨瞻夜从前在情事上总是束手束脚,向来都是他做主动的那个,燕沧行有些玩味地看着杨瞻夜解开衣带骑在他大腿上,若在三年前这可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待遇。
清醒的杨瞻夜到底不像之前那个撒酒疯的小军师,他手掌摸索着,越往下动作越迟缓,等到两腿之间更是犹豫半晌,才缓缓解开最后的底裤。天乾半硬的性器急不可耐地弹出来,杨瞻夜只能看到个大致轮廓,然而空气中一下浓郁起来的信香却让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阿夜,给相公摸摸好不好?”
燕沧行已经做好了被人再咬一口的准备,却未想杨瞻夜低低嗯了一声,随即细白的手指搭上他那东西,轻轻抚弄起来。他手法算不上多么娴熟,此刻夜色低沉,燕沧行也看不见什么,然而光是想象自家漂亮地坤拿一幅含羞带怯、却还要故作镇定的表情伺候他的东西,就足够让他血脉贲张,连带着阳物都涨大几分,沾了湿滑前液跟条活泥鳅似的,杨瞻夜手一抖差点握不住。
虽然之前说要偷懒,可到此时还忍得住那他可白当了天乾。燕沧行低喘一声,撑起半个身子就要坐起来,未想身上人却不遂他的愿,杨瞻夜按住他,却往他怀里拱了拱,紧接着燕沧行只觉下身一暖,性器被纳入了某个比环抱的手指更柔软湿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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