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是舔着燕沧行的东西,就起了反应。
思及此,杨瞻夜更加无法直视自己,逃避似的将脑袋埋进天乾怀里:“我困了,要睡觉。”
“是么?”燕沧行玩味地在他腿根一抹,手指抽出来时借着月光能看见挑起的晶亮银丝,“阿夜的穴饿成这样,若是吃不饱精能睡得着吗?”
“要做快做。”杨瞻夜气不过,在人肩上咬了一口,却忽然发觉腿间硌着某个硬热的东西,“你怎么被咬也能硬——!”
燕沧行在心里叹息,每次他家小军师拿这种眼神瞪他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人按在身下干哭。今夜反正如何过分的事情都做了,明天早上起来被揍那是明天的事,燕沧行决意再欺负一下人,于是躺平了将双手枕在脑后,道:“阿夜既然难得主动,那就主动到底嘛。反正你之前醉酒的时候,又不是没做过——嘶!”
杨瞻夜抓住他腿间那根东西,使劲捏了一下。燕沧行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一面又是讨饶道好阿夜我错了我不说了,一面又是喊自己方才撑了那么久腰痛胳膊酸的。我还没嫌累呢,杨瞻夜白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听话,扶着天乾立起来的阳物往自己穴里送。
反正下不为例,他咬住嘴唇想道。
即便那穴里已出了水儿,但要一口气吃进天乾的东西还是不容易。杨瞻夜试了几次,皆只吞进去小半个头,于是他只能先退出来,拿手指抹开自己方才射出来的精液,再伸进去做扩张。三根手指在穴内搅动,带出的阵阵水声在暗室里格外清晰。这种仿佛在人面前自慰的错觉令杨瞻夜耳根都发烫,他看不清燕沧行如今是何种模样,却依旧能感受到天乾如狼似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但他仿佛故意为难杨瞻夜似的,一直没有动作,顶多是在他再一次试图坐下去时,两只手伸上来帮他撑了一撑,还不忘在臀上揉出几个红印。
杨瞻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缓缓坐到了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上次他前戏做得不够,比起快感来说更多地是要被撕裂一般的胀痛;这次他放松许多,前端翘起的龟头顶在早就熟悉的生殖腔口,差点令他腰都直不起来。地坤下面的肉穴要比上面的诚实、也淫荡得多,早在天乾的东西进来时便自发地收缩吮吸起来,杨瞻夜自然是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然而快感又如何是深陷情欲的地坤能控制得了的呢?
但燕沧行仍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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