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对那家伙用同样的话术,它会满足你的说教yu,做出适时退让的姿态——意思是,仅限于它的退让。”

        “我。仍旧是毫无动摇,无可改变。”

        “如果你明白,晓得,知道,实际根本——就本质而言,我和那家伙的矛盾、纠纷,本身与是否各自退让无关的。”

        付丧神抚了下额,不知为何感到晕眩地:“啊……真不像是人能够说出的话……”

        灰狐冷嘲地:“如果无法清楚的认知到这一点,那么那些家伙,无论逃到哪个地方,都是与这没有区别的。”

        “他们不会得到任何所期冀的改变。”

        “呃……”付丧神忍耐地敛下眼睛,朱红内g眼线若隐若现,仿佛痛苦的神sE:

        “……我、好像确实……说过同样的话……”

        灰狐身后的尾巴左右扫着,眼神飘忽地:“嗯嗯、想起什么了吗?”

        从幻灯片般零散的记忆中回神,付丧神冷汗地睁开眼,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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