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严己随口嘱咐道,“木择栖,你得吃饭。”

        木择栖一怔,呆愣愣得看着严己走远的背影。

        严己还是好温柔……温柔得令木择栖想哭。

        就在快下课时,木择栖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里头有点吵,护士和医生的声音乱作一团。而木择栖大约听出了,NN醒过来了,但是个人选择放弃治疗。

        因为治疗高昂的费用,木家需要卖了家里的老宅子。而NN就是为了这个不同意。

        木NN意识还模糊,不停在念叨,“我们曾说携手相伴,但聚少离多,丛生一直在参加抗战,我就那样守着家一直在家等着他。

        我们说好了白头到老不分离,好不容易能相伴十余年,可只是鬓发刚见霜,他就因旧伤撒下我,天人永隔。

        组成一个家这是他这一辈子唯一对我做到的承诺。

        他这一辈子都奉献国家,我不怨他不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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