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捆住你的手脚,只是用从锁骨处摘下的领带环住了你的眼睛。

        明明手脚自由,明明没人在这里。你的x口却随着紧张?还是兴奋?分不清的高涨情绪聚集一处,另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你大口呼x1,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以不用跪着的。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不起来?

        她问。

        膝盖足有千金重,手腕甚至规整的自己叠放在身后。夺取视线后整个昏暗下来的视野一片朦胧,睫毛随着颤动擦过缎面。

        你想听到嘉奖,因为你没有被m0头,他甚至没说:“听话。”

        多么信任。信任你不会去挣开这双透明的镣铐,信任你真的会跪在这里等到他回来。你不由得SHeNY1N出声,你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多少有些羞于启齿,陈清来却心知肚明。也许早在酒店的那时候,那条锁链便束缚在了你的颈端。

        你在,渴望这种支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