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有些僵硬地看着花魂玉操作,说不出拒绝的话。

        花魂玉命令他腿再分开点时,也慢慢岔开更大。

        身体,好像不属于他自己了。

        小腹中酝酿的尿意让腰眼酸软酥麻,脊骨隐隐发颤,跳蛋还在不断刺激阴蒂,带来连绵隐秘的快感,克制呻吟声变得越发艰难。

        花魂玉从笔筒里取出一根纤细毛笔,拨弄了两下笔头柔软纤细的毛,“一刻钟了。”

        接着抬头问忍耐到汗湿鬓发的江沉璧,“还可以吗?”

        江沉璧的视线从花魂玉好整以暇的表情挪到她手中的毛笔上,腰肢抖得更重了点,轻轻咬牙,“..可以。”

        不好的预感往往会成真。

        花魂玉取下了跳蛋,将泥泞湿烂的女逼当成了什么砚台宣纸一般,毛笔沾满淫液不够,还在小小方寸之地写起字来。

        横竖弯钩,一撇一捺,写字的人没认真写,逼穴被当纸张的人也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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