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看着他青黑的眼眸,总觉得里面的情绪太深沉了,藏了很多东西,除了关心,甚至还有愧意。

        温热的拇指抚m0着伤疤,动作轻柔而拘谨。

        “不疼了。”

        陈初不太适应他的这种温柔,在这个家里,她几乎没有感受到被人珍惜Ai护的感觉。

        而陈最更不该这么做,毕竟她对他那么恶劣。

        既然生活满是棱角,那她也竖起一身刺,这样才能过得稍微安稳一些,才不会患得患失,满心计较。

        陈最的温柔则被她纳入不可控因素,她不想再被喜欢的人抛弃了。

        他做过一次,所以她害怕。

        陈初后退着避开他的手,“你别这么假惺惺的成吗,我被烫伤的时候,你还在开开心心过大年呢。”

        “过年?”陈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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