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嵊嗯了一声,脑子里不断回忆着让陈最受伤的那一球。
照理来说,以他的水平不会受这种低级的伤啊?
越想越深,他的脸上已经全无温和的神情。
“不过,社长,我觉得高三那个学长,他好像挺不待见咱们的。”
从进T育馆到离开,甚至全然没有看过他们几个一眼。
杨宇嵊本来不屑于点评他人,可是陈最给他的观感实在算不上和善。
“你也这么认为?”
“嗯,”社员重重的点头,然后看他,“你说他是不是嫉妒你啊?”
&生们经常把他和陈最放在一起b较,难分伯仲。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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