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半个脸颊肿了起来,人也被SiSi按着贴近冰凉的地板,只能用眼角余光瞅见两个行刑的太监拿着粗重黝黑的刑杖走了过来。
未给周福生任何反应的时间,右边的太监举起刑杖重重砸下去。
接触到皮r0U后发出异常沉闷的声音,听起来声音不大,但痛得周福生头皮几yu炸裂,浑身痉挛,他从未受如此重的刑罚,却被按压着不能动弹,只能用手指SiSi抠住地板。
围观的小太监们噤若寒蝉,有的孩子胆子小,竟是吓晕过去了。
仅仅一杖,周福生就感觉身后肿了起来,第一板子的疼痛还没有消化,第二板子又夹杂着呼啸风声落了下来,叠加在第一板子上面,顿时如火浇油滋滋冒响,身后的疼痛像是被放大了十几倍。
“啪!”
“呃!”
周福生痛得仰起头,额上的冷汗顺势而下,滴落在锁骨处,形成一汪幽幽清泉,他那张乔装打扮后的脸皱巴巴地缩起来,愈发丑陋怪异。
“啪!
周福生惨叫了声,这一次,板子稍稍往下挪了挪位置,打在大腿根处,周福生疼得要命,他是医学生,明白大腿根的神经尤为脆弱,按照这样的力度,多则十杖,他的大腿就会残废。
张兰德趁所有人不注意,飞奔着冲到赵忠德房间,他有很多话想问问纪元,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纪元会和赵忠德在一起,为什么所有人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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