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定给他的规矩便是褪K受罚,若是敢抵抗,李莲英有权加倍处罚,光绪第一次挨罚就已经领教过李莲英的毒辣。
“皇上,奴才得罪了。”李莲英毫不客气地挥杖打下去。
光绪闷哼一声,攥紧手,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双腿微微颤抖着。
李莲英侍奉慈禧太后之前,曾在慎刑司当差,打板子自有一套经验。
轻起重落,持续地打在一个地方,让受刑人痛得Si去活来之后,才换另一个地方继续打。
李莲英将十板子连续叠加在光绪囤部靠右的部位。
刚开始还慢慢悠悠的,给足了光绪消化疼痛的时间,五下过后,加快了速度,戒尺落得又狠又疾,几乎不给光绪片刻喘息的时间。
光绪额上的冷汗倏然而落,齿缝间都是鲜血的腥涩味。
十下过后,右半囤青紫斑斓,隐隐渗出血丝,最后的十下终是换到了另外的地方。
光绪瘦弱的肩膀贴在漆黑的刑凳上,看起来万分孤独,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佛祖高高在上,慈悲为怀地注视着人世间的一场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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