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抵赖!自从进了g0ng,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了,只可惜,这一天过得这么快。”
周福生r0u了r0u光绪的脸,扯出一个笑容:“湉儿你瞧,你笑起来多好看,就应该多笑笑。”
光绪笑得乐不可支:“现在你满意了?”
“这才是可Ai漂亮的湉儿,我们都是历史长河中的芸芸众生,大清很快就亡了,这不是你一人之过,而是大势所趋,就算你玩玩闹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光绪停了下来,脸上骤然间失去了笑容,在伞的遮掩下竟有些Y沉,一双眼睛敛了脉脉温情之后,竟是犀利如箭,全然不像之前的欢呼雀跃。
他不是湉儿,而是皇帝。
周福生看着面前陌生的人,方才还热忱的心坠入谷底寒窖,冰冷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将视线从光绪脸上挪开,敛眉垂首,慢慢跪在地上。
“奴才失言。”
他玩嗨了,用现代人的思维来评判历史,可他忘了,面前这个人是封建王朝的皇帝,怎么能在皇帝面前说他的国家要灭亡了呢?
光绪淡淡道:“你知道就好,在g0ng里说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若被旁人听到了,就是灭九族的大罪。朕不怪罪你,也只是看在你我年少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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