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生冷笑:“赵公公也是一g0ng掌事,怎么他人说什么,您就信什么,我不屑于背后嚼人舌根。没g完活儿我认罚,但这个巴掌我不认!”
周福生在饥肠辘辘下遭到寒cHa0侵蚀,嘴唇发白,冷得直打哆嗦,但他却挺直了腰背,强撑着一口气站起来,面带讥讽,甚至不屑一顾地望着这场闹剧。
赵忠德:“咱家还是那句话,你若是心甘情愿跟着我,过往一切都恕你无罪,以后吃香喝辣的不香吗?它不香吗!”
“呵!好一个恕我无罪!”
周福生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脑海里全都是光绪说的“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身份!又是身份!大清早亡了!
这就是一本破书!一本上不得台面、一见光就!
“你是哪门子的货sE,凭什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恕我无罪!就连皇帝都没有资格!史书上连你的名字都没有,你就是我笔下的纸片人,你凭什么恕我无罪!凭什么!”
周福生越说越来气,自穿书以来所有的委屈愤怒一涌而出。
他为了活下去,做小服低,假意迎合,把这里所有的一切当成cospy,可是,事情脱离了他设定的剧情,他真正成为了书中人,被迫参与见证历史,还要被这群人羞辱。
“嘿!反了天了!”
赵忠德在恭监殿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被人阿谀奉承惯了,还没有人敢当面质疑他,觉得老脸都丢尽了,尖着嗓子怒斥道:“来人,捆了,先掌嘴二十,不许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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