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人都像元儿一样懂事就好了。”
掌戒者正在换人,赵忠德说:“天也晚了,吵着其他g0ng人就不好了,今日就先打二十,剩下的一百六十下八天时间打完,每日二十。”
深夜,纪元靠在八仙椅上,双腿却搭在姚知恩的背上,他刚刚从外面走了一遭,布鞋上还粘着泥水,很快就蹭脏了姚知恩的后背。
“想明白了吗?这件事你是做还是不做?”
姚知恩带着哭腔磕头:“纪公公,求求您了,福大哥给了我钱,让我给娘治病,我不能恩将仇报啊!”
纪元面若桃花,不气也不恼,剥了颗葡萄放进嘴里,微笑:“倒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你抬起头来。”
姚知恩刚抬起头,纪元就将含着葡萄籽的口水啐到他脸上。
“装得老实胆小,说话就像放P一样,当日在蚕室你备受欺负,我和兰德替你出头,你没钱给你母亲治病,也是我和兰德找人凑了四两银子,知恩图报?亏你有脸说得出口!”
姚知恩佝偻着背,唯唯诺诺地磕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书偷给赵公公。”
纪元将腿从姚知恩背上收回来,翘起二郎腿,凉凉地笑了:“看在你我旧相识的份上,我并不想追究你,哎,鞋子又脏了。”
姚知恩天生窝囊,从不懂得拒绝和反抗。
他伸出袖子准备擦拭,便听纪元带着逗猫的惬意劲儿懒懒开口:“你的袖子不g净,可以帮我T1aNg净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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