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我胯下的人,现在这具身体向你敞开,如果你想,你就自己蹲下来,那一处可以满足你对我的幻想。”
季伯应犯了难,大概没想到一个间子连伺候他下面都不愿意,他退了一步,看对方寸步不让,难道他真的喜欢比他年纪大的,现在他听到锦城的话,竟觉得有几分道理,额边的青筋都隐现出来,锦城看出了彼此的难处,互不相让不是生意人该有的立场,他很快就俯身一点点压上来。
“不尝试,又怎么会知道不一样的快乐。”锦城看到墨色眼瞳中容下自己的脸,在极近的距离里忽然开口,淡然道:“只有今晚,今晚趁着夜雨……”
雨早已停了,可锦城却说有雨,季伯应垂首就看见身上的衣裳,身形僵住,一时没出声。
他还在迟疑,思虑千转,纵然是天元也难以逃脱欲望的牵绊,百炼钢都化成了绕指柔,身体随着情欲而走,季伯应觉得刺激无比,颤抖着慢慢跪了下来,朝锦城的胯部凑近,缓慢的像一只爬行的乌龟。
锦城见季伯应已然屈服,但他想要的图景也不是征服一个天元,他自有他的考量,一个男人的脊梁绝对不能彻底打断,特别是天元。
他抓着季伯应的肩膀,顿了顿,露出一个深沉的微笑,在季伯应看来,这种微笑就如远山白雪之下的一株红梅,令他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
“啧,成年人该玩点成年人的游戏。”锦城将季伯应拉了起来,抬手揽过他的脖颈,两人靠的更近,只是稍稍侧着头,抵着季伯应的后脑,轻轻落下一吻。
季伯应不可置信的看着锦城,无法言喻,脑中白茫茫一片,他感觉到了胯下突然就起了变化,简单的一吻就让他硬了起来。
锦城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沿着两鬓而下,冰凉而温热的手心划过嘴唇,继而捏住他下巴,霸道的索取开来。
唇舌相抵,温软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对方是有温度的,季伯应猛的一颤,顿时落了下风,完全被锦城的舌头伸进来搅得天翻地覆,他的欲望再无压抑之处,身为天元的性器顿时昂扬,被别人品尽唇齿,让他感觉一丝羞愧,天元被间子完全拿捏屈服的耻辱感占据了他的头顶,急切而热烈的亲吻让他都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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