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他慌张的摸了摸前胸,衣服都换了,那根角先生已经不在了。
他扫视四周,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季伯常也不在。
任之初汗马上就下来了,季伯常肯定知道了自己用小玩具的事情,若是肉套子还算好,可那可是角先生,季伯常岂不是会认为他是个淫荡的人,这让他如何再面对季伯常。
他赶忙坐起身,随手往床头一摸才发现那根东西就在他枕头边上放着,制作精美的角先生在灯下映出不一样的光芒,任之初眼一黑,心中的猜测成了真,心乱如麻。这东西能堂而皇之的放在枕头边,他捂着脸,不敢想象锦城、穆春、季伯常看到这东西时是什么表情,尴尬地他根本不敢走出门去。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任之初还想着藏着,马上抓起角先生想要藏起来,抬眸一看正是季伯常。
任之初手都有点抖,看到门外还站着几个人,分明是锦城和穆春,他赶忙说:“你们也进来呀!”
可锦城他们却站在门槛外,就看着他不进来,季伯常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任之初就像是被彻底的剥光了衣服,展露在他们眼里,这才后知后觉放下手上的角先生,“我,我不是,我不是淫荡的人,你们别误会。”
锦城和穆春异口同声的说:“少爷,我们知道的!”
你们知道个屁啊!任之初将他们不为所动,要出门跟他们理论,没想到季伯常把手上端着的东西放下,回头就把门给关上,背对着他,他也看不见季伯常的表情。
他更忐忑了,就像是面临处刑的钦犯,监斩官到位了,桌上放着的是他的断头饭,刽子手正在喝酒,就差把酒噗的喷在刀上,一刀给他个痛快的。
“之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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