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不好。”
“我也看出来他身体不好,但他慧根不错,你这个做哥哥似乎操心太过了,悉心栽培的花朵可经不起狂风大浪。”
“还没进家门,你就管上了。”
锦城抬手就扯过季伯应的头发,“你让我来这儿,不就是为了管家么?”
季伯应这才知道锦城在这儿等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两兄弟真的怪,家里的账一塌糊涂,赚的钱够吃就行,完全没有对将来的准备,仿佛过惯了这种流离失所的生活,”锦城摸着木桶边上镶的边,“还让我这个外人来看破你的把戏,我该感谢大掌柜喜欢我,还是相信我呢?”
“都有。”季伯应一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挽着手站在浴桶边,“许久不曾这么畅快了,谢谢你。”
锦城往水里一洇,没过去整个头,过了一会儿才探出头来,舒服的吐了一口气,“这句话应该我说合适。”
季伯应自然也能听懂锦城的弦外之音,两人都对彼此的表现较为满意,只是这家事连清官都难断,两人一时也不能改变什么,争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还有下次么?”他试探的问。
锦城笑吟吟地道:“要是年轻个十来年,倒也是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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