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吧,我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防御。我是有喜欢的人!”任之初问计于牛,也是一件奇事,“你要是有喜欢的小母牛,是觉得主动出击,你就叫一声,要是其他的你就叫两声。”
黄牛盯着他看,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低头吃了一把草,嚼了嚼,又抬起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哞了一声。
任之初又等了一会,见牛吃着草也不再叫了,心中也是惊叹难道牛也觉得他要主动出击,争取对方的芳心。
他都不敢相信牛真的在回答他,而他也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竟然……问完这个问题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子。
这牛懂得什么,懂得什么叫喜欢,什么叫关关雎鸠,什么叫君子好逑。
“你吃吧,吃饱了睡觉,你真是命好。”任之初叹了一口气,也没把这事当真,又喂了几口草料就出来窝棚。
店里午休的时间也到了,任之初在店里坐堂到傍晚,安排好各种事情后也照例早些打烊,现在锦城和季伯常在家,他们也不去外面吃火锅了,径自回了家,回到家就闻到了浓浓的酒香。
任之初鼻子尖,一闻就知道是老胡头送来的那两坛子酒的味道,叫来下人一问,原来是穆春和杜宁把酒放在了药房里,季伯常游历在外还没有回来,他循着味道找过去,果然在药房门口的酒气十分重。
他推开门发现穆春衣衫褴褛倒在药房的榻上,手摸着肚子,脸色粉红,似乎是睡着了,他走过去时还打了一个嗝,瞬间酒味更浓了。两坛子酒就放在桌上,有一坛的塞子还扔在旁边,酒香四溢开来,任之初还没过去就觉得十分的浓郁,闻几下头都有些发晕。
老头送来的时候他没仔细看,他走到坛子旁边,往外看里面的酒,酒是稠酒,但制作的时候没有蒸过,虽然浑浊但颜色是乳白色,他伸手一盏,不算清澈,就是那酒很稠,像极了男人的那个东西。
任之初仿佛也被酒味所影响,脑子里竟也有些不清楚。屋子里杜宁也不在,穆春因何睡在这里。
他走到穆春旁边,发现榻上有一只碗,显然这是穆春的,榻下还有一个碗,咯嘣了一块,他拾起碗,发现碗里也有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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