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摇摇头,“我是喜欢你不假,我很喜欢,我非常喜欢,但……但我还是想要你控制我,想你咬我的后颈。”

        季伯常心里其实有对任之初做一番分析,也分析到了这个情况,但他并不想拿脑海里幻想出来的情况来套任之初现在的状况,但果不其然,任之初似乎不太明白这么做的后果。

        “之初,你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如果我每次都对你施加控制,咬破你的后颈,那么后面你可能会上瘾,会定期发情,会求着我上你。”

        任之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扯下脑海里臆想已久的神秘面纱,“我现在就已经有瘾了,伯常……我,我想给你生孩子。”

        两人才刚刚成年,任之初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地步,季伯常瞳孔微缩,声音倒还平静,“之初,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么?”

        “我知道,我很确定,不信你摸摸。”任之初丢下所有的矜持,脱了裤子在男人面前主动抬起双腿,然后将臀缝中间的穴口露出来给男人看,“这里已经湿了。”

        聪明如季伯常也没有想到,那口肉穴如今不断的瑟缩,里面的淫肉不断的蠕动,他的手指刚一碰上,任之初就仰着头露出性感的喉头给他看,然后肉穴咕噜喷出一股黏白的精液,自不用说,季伯常知道那是他的精液。

        喷完一股精水的淫肉快速的收紧,夹住男人进入的手指,季伯常才知道这一次是他疏忽了,昨天他射了太多的精液,就算他不咬后颈,间子怎么抵得住天元在穴里射精,而且还是最热烈的内射,射在了泄殖腔的附近,一晚上滋润下来,天元的精液也起到了跟气息一样的效果,精液都化进了整个甬道里,每一个褶皱里都有他的气息,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任之初。

        难怪任之初阴晴不定,原来是身体渴望跟他做爱,渴望被气息控制,只要在他旁边,就会在他的影响下,变得需要照顾,需要他的气息。

        “是我疏忽了……”季伯常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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