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大发却摇摇头,跟锦城想的并不是一回事,更多都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五十多的肥胖中年人慵懒的窝在锦城的怀里,随他去揉捏,看上去就很有违和感。

        “半个月没做,今天舒服吗?”

        锦城就好像想起了什么,“嗯,舒服,老爷还是那么紧。”

        “不是我紧,谁叫你那话儿这么大,可差点肏死我了。”

        锦城轻轻挺动雄腰,让性器在后面轻轻抽插了几下,“老爷舒服就行。”

        “嗯……嗯……磨得厉害,好爽利。”轻轻的研磨就已经让后穴难以忍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

        “洗澡的时候少爷伸手摸,我没给。”

        “没给就好,让他去找属于他的人,你那东西是属于我的。”

        任之初真的听的天雷滚滚,老爹的形象在这一场跨过主仆情谊的云雨中完全破碎,他才懵懂都知道不论是什么样的人,在情欲面前都能化成绕指柔。这事就不能深思,从自己八岁起,老爹就经常犯腰疼,几乎每半个月就说累的生疼,要让自己给他按背。

        现在想想原来是跟春宫画里说的被打惯了桩。

        “他今天也泄了初精,娶亲的事实在不能拖,否则像对门大少那样在青楼厮混,定然会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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