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长着的。”任之初反击道。

        季伯应笑道:“好好好,知道你长,还长呢。”

        “嘘!你可别乱说!”任之初有些烦了,他倒不是因为季伯应说他什么,就是说他长他也受着,但季伯常在这里,这些话让他有些黄婆卖瓜,又让他有些羞臊且不好发作,看向季伯应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了。

        “当着我面敢说,当着伯常的面怎么就不敢说了。”季伯应揶揄任之初,丝毫没有替他隐瞒的意思,“这小子说了等他成为天元,他要娶你。”

        锦城都说任之初有色心没色胆,任之初自己都觉得说得对,看到坐在对面的季伯常微微皱起眉头,他的形象、品行是不是又得降一些,季伯应这个大混蛋,什么实话都往外说。

        “我就是说说。”

        “?”季伯常和季伯应都疑惑的看着他。

        “不不不,我,我……”任之初脑筋一根筋,一时没转过弯来,竟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从甲板摸爬着就想开溜。

        但季伯应一只大手轻松拿捏他其实已经很壮实的手臂,竟丝毫不能动弹。

        “哥,别难为他了。”季伯常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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