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揪起了莲舟的头发,顺手往柜子一甩,哐当一声,侏儒的身躯就撞在柜子上,柜子在顷刻之间便撞的七零八落,抽屉里的东西也抖落一地。
黑黢黢的粉末一股脑的将莲舟淹没。
“我说过,今天你死无葬身之地。”锦城已经背上了装着任老爹人头的盒子,在窗边站着,看着莲舟从粉末中费力的爬出来,“这些粉末就是你黄泉路上的身份文牒,让你在那边好好的享用吧。”
莲舟根本来不及反应,锦城手上又拿着一个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锦城手上摇曳着,下一刻,锦城手掌一挥,那微弱的火苗便朝他而来,他已经知道身上的黑色粉末是什么,可双脚不能动弹,双手奋力的扒开粉末却走不出来,喉咙一紧发出尖锐的悲鸣,而锦城抱起地上的盒子,快速的翻上窗户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底下便是穿城而过,绕城而出的河涌。
扑通一声,锦城便落入水中,而那临河的酒坊在那莲舟的悲鸣落下后就响起一声震天的巨响,柜子里堆满的火药将来不及逃跑的人全部炸成了粉末,而被火药堆满一身的莲舟便在爆炸之中灰飞烟灭,将他彻底的送进了地狱。
杭州城的天空,爆炸声响亮如雷,明亮的光焰卷起千条火龙将整个酒坊里还未逃出来的士兵尽数烧死,炙热的火光亮如白昼,烧不尽,杀不绝,迸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仿佛整个酒坊里被塞满了火药。
已经随着地道出了城的任之初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炙热的烈风朝他袭来,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随后,他就像是看烟花似的看到了杭州城上的火光,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响起。
“里面是……”
“你别管,快走。”季伯应忙把他拉起来,他们已经顺利出城,正好地道不远处就是绕城而出的河涌,河涌边上就是一个已经废弛的驿站。
他终于逮着机会跟任之初问问季伯常的事情。
“你们啊,伯常他在安庆过得还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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