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侯家害我便算了,竟害了我家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侯成舟对家乡的事情毫不知情,但谁叫他姓了侯,还未分辨,季伯常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侯成舟措手不及脸上顿时就打花了。

        “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侯成舟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只得挣扎着往前走,只可惜他刚刚被人玩过,身虚体弱,只能勉强爬着走,季伯常一步一趋,又揣了他几脚,咬着牙满脸的凶戾,趁着公事挟私报复,季伯常也做的出来。

        “关不关你事,你也是欺男霸女的纨绔,打你一点都不需要请示。”

        季伯常正在泄私愤,鞭子如疾风骤雨般落下,侯成舟哪经得住这般打,每一鞭子都夹杂着无边的恨意,落在身上便如同千刀万剐,不消上百下,侯成舟就已经倒在地上,也没有力气爬行,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块好皮。

        连周围看戏的人群都心里发冷,觉得季伯常心狠手辣,纷纷后退,不敢上前。季伯常腰间还挂着玉佩,看着眼前的侯成舟,他捻着玉佩,指腹上上面摩挲了一下,才暗道:“之初,不知道你在何处,但我知道你肯定受了苦。”

        别的不说,季伯常已经找了任之初很多天了,还没有找到任之初的踪影,更别提从前还有家书来往,现在家书都没有了,再怎么克制,季伯常一想到这里,控制不住想要屠戮侯成舟的心,清冷眸子里蔓上了血丝,手上的鞭子打的愈发的狠,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是往死了打。

        一旁追上来的郝风似乎发现了季伯常的异动,觉得不对马上过来,“大人!大人!你醒醒!不能伤了他性命,还要留他过堂!”

        郝风抓着季伯常的手,才让季伯常无情的鞭子没再落下,怔怔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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