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担心的看着季伯常,“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季伯常也没有阻止,也知道任之初没有歹意,由着他去检查,掀开袍子从颈部往下道腹肌,到最为紧要的胯下,一根麈柄,两个蛋,都是齐全的,任之初虽然不上手去摸,但眼睛确实实实在在的把男人的东西印在了脑海里,就连肉茎上的纹路,筋膜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真要检查,就上手去摸。”

        得到了放行文书,任之初反倒不敢动手了,他有贼心没贼胆,看着胯下那根自己早就想摸一把的鸡巴,眼又馋肚又饿,但他又觉得现在摸了岂不是趁人之危,若如此,季伯常会如何看他,将来成年了还会不会喜欢他。

        所以,想明白了这一点,任之初笑道:“不了,不了,你就是毛太多,稍稍修剪一下就好啦。东西大小不重要的,锦城叔说了这东西只能让最喜欢的人摸。”

        任之初下意识的话,让季伯常接下了话茬,但男人关注的点一般都不太一样。

        “知道了,没你大。”

        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谁都别笑话谁,但任之初胯下却如小山一样,即便是软耷的性器,那里也鼓鼓的,看着就令人羡艳。

        任之初赶忙把袍子覆盖上,不敢在讨论下面的话题。

        他们都没成年,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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